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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大连市民盟第十三大

  发布时间:2012-5-29 15:59:49 点击数:
导读:参加大连市民盟第十三大早在年前民盟就张罗过要召开十三大,年后又订过一次,会议通知都已经发布,可后来又取消。最终在5月21日与22日这两天终于召开。开会是在一周前通知的,时间较匆忙,但是会议召开成功,选出…

    参加大连市民盟第十三大

 

    早在年前民盟就张罗过要召开十三大,年后又订过一次,会议通知都已经发布,可后来又取消。最终在5月21日与22日这两天终于召开。开会是在一周前通知的,时间较匆忙,但是会议召开成功,选出了新的市委委员,主委、副主委人选。除副主委有两位因年龄大退休外,其他没有变化,会议在热烈、稳定、和谐的氛围中胜利闭幕。

    会议在中外闻名的棒棰岛宾馆举行,现在还不到旅游季节,宾馆的人还不算多,再过几日中央领导就该一拨拨地来了,到时宾馆就该封闭了。我们民盟能在这里开会,也足见我们民主政治生活的重要性了。

    21日上午的开幕式在隆重而热烈的气氛中举行。下午进行分组讨论,我被分在第四组,我人组共有二十几人,组长是文化宫的郝主任,副组长是中山区委员会的刁主委。田树军主委也在我们组。我们组岁数最大的老盟员是交通大学退休的戚正峰老师,他是1951年入盟的,田主委先让他讲一下民盟的历史。

    戚老讲,他是在1951年毕业于哈工大,1962年到辽宁的。当时刚建国,民盟机关中大都是共产党员,统战部长李维汉提出要在民盟中加入新鲜血液,他当时21岁,学校安排十位优秀分子即不入党又不入团,而是加入民盟。当时的政治气氛是共产党是积极向上的,国民党是反动的,民主党派是不向上也不反动的,他是响应党的号召而加入民盟,后来又入的团。

    结果到了1957年反右时,他们十位同学中有七位被打成了右派。当时他毕业如果分到清华大学就肯定会成为右派的。当时他在哈工大负责民盟工作,那里没有统战部,是党办主任兼管民盟。在57年时开了四次会,每次开会后他都要向市委汇报,每次会议时都是请市委领导参加列席。

    当时传达毛主席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讲话,每次都是他第一个发言,别人不愿意发言。当时校长是李昌*,如果蒋南翔就……当时有个叫高培奇的人说是要杀共产党,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当时定的是中右,拨白旗,刘,邓。民盟活动在57年以后就完全停了,一直到6几年,文革开始后又完全停了下来,解放初期极左思潮极强,57年反右主要就是反的民盟,民盟首当其冲。

    戚老又开始说现在,他说人们所关心的政治改革实质就是对既得利益者的利益分配,矛盾虽然突出,但是不改革是不行的。今年年初的两件事情对政改促动很大,一件是薄西来一件是陈光成。这时田主委对我耳语说:今年两会温家宝答记者问题就是说的政治改革问题,我说:是文革余孽和封建遗毒。

    戚老又说起汽车的社会问题:汽车进入家庭绝不是一件好事,现在的汽车已经占据整个人行道,他在人行道行走时两次差点被汽车撞到。成都奥拓说是要年产500万辆,这对社会是一个灾难。

    戚老又开说高等教育:他说现在的高等教育非常糟糕,大规模扩招,师资水平低,学生素质差,毕业后啥也不会,找不到工作,有的还要重新去念中专。

    戚老说的时间也够长了,还没有停的意思。郝组长便将话头接过来,开始安排其他人发言,我们组一共近三十位呢,都说这么长可控制不住了。这时张宝森主动发言。

    宝森谈起田主委上午的报告,对报告内容提出高度评价,说起要学习民盟发展历史的问题。

    宝森谈完后,田主委主动发言,他说现在是会议期间,民盟的最高权力是主席团,现在的分组会议上的最高权力是郝组长,要听郝组长的安排。田主委的谦和幽默引来一片笑声。

    田主委提出民主党派存在性的问题。他接着戚老提出的交通拥堵的问题,说渤海海峡拥堵非常严重,进行改造的相关提案也很多,而现在的困难主要是解放军总参。民主党派是参政党,必须提出有价值的参政议政意见。现在全国各党派发展都采取跨界别发展,不能说民盟只能发展高校、医疗的,对于其他界别的优秀人才也要吸纳,全国已经有30个非党身份的副省长,民盟在参政方面的作用还要加强。(戚老插话,民盟是最大的民主党派,属于一个政治联盟性质,最早的农工党属于民盟的,由张伯君负责)。

    说起参政议政质量的问题,田主委说:根据我多年的参政议政经验,我是用排除法。上级领导到基层调研确实是想了解些情况,解决些个问题,所以我们民主党派提出意见时要把握几点:一是偏了不行,我们民主党派要坚持维护党的领导;二是水了不行,我们的意见必须要有水平,提出意见不痛不痒就会让人不尊重,会说,看你们民主党派就是花瓶,有名无实;三是昧了不行,对领导不能一味表扬肯定,其实领导对天天唱赞歌的也未必高兴,我们说的不一定对,但是要坚持观点,有骨气,另外像报纸社论也不行,不能空。把这几点排除,那么作为民主党派的意见应当坚持以下几点:一、把握大方向;二、正视问题;三、具体问题。其实政府领导对相关问题的了解肯定要深刻的,要坦诚,多元,社会问题与自然科学不一样,1+1并未必是等于2,等于几都有可能。我想到,我不是一个人在说话,背后有一千六七百人。我们的环境要使每个盟员感到温馨。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田主委发完言后他说还要到别的组去看一下,就走了。没有想到郝组长安排我发言。我客气地谦让了一下说:按顺序不应该是我,顺时针还是逆时针都轮不到了。既然组长点将,我就先说一下。

    我首先介绍了一下金州新区民盟的情况,我们金州新区委员会是在2011年3月18日成立的,我们委员会的前身是大连开发区支部。我们委员会属于综合性的,大都是非主流界别的盟员。我们有两位老盟员一位是王德光,八十五岁了,另一位是张正本也是近八十了,他们两位都被打成过右派。我们盟务活动时经常请他们讲起民盟的历史。正像宝森所说的,我们盟员对民盟历史了解的很缺乏,前两年有两部国产大片《建国大业》和《建党大业》。这两部大片虽然比较空洞,就是各路明星走马灯似的亮相,但是这两部电影披露了民盟在建国时所起到的巨大作用,民盟作为国、共之外的第三大党,在建国时的功绩是不可磨灭的,可是因为大家都知道的历史,我们的官方文件及官方媒体对民盟的历史披露的不多。我们作为民盟盟员,我们面临着一个基本的哲学问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将要到哪里去?方才戚老的发言让我们了解了很多东西,我建议我们盟员应当对民盟的历史进行研究,而不应局限在官方披露资料范围。

    关于政治体制改革中我们民盟应当起到的作用,我支持戚老的观点。刚刚结束的两会对政治体制改革又提出较强的呼声,温家宝在他只要有发声的机会时,便言必称政改。现在的政改紧迫性问题已经到了亡党亡国的紧急关头。我们社会矛盾已经到了非常严峻的程度,在座的董院长应当最了解社会矛盾激化的程度(董副院长在中级法院,说到这,董院长笑了)。高层高调政改的声音我们也应当关注,最近广东省委书记汪洋说,要破除人民取得的幸福是党和政府恩赐的错误观念。这种声音是振聋发聩的。我们在政改面前所要做的就是在思想上响应,在行动上支持,多做启蒙工作。在具体的参政议政工作中,要牢记田主委的教诲, 既要把握大方向,又要正视问题。最基本的我们应当坚持自由、民主、人权、法治、宪政的普世价值观念。

    我感觉我说的有些曲高和寡了。接下来的一位区主委发言时就说我们不应当关心上层的那些问题,要完全在党的领导下开展工作。

    下面一位职业技术学院的陶崇圣盟员发言说:田主委的大会报告缺乏民主监督的内容,民主党派作为参政党,民主监督是重要的一项职能。我是八几年入的盟,当时我感受过一段赵紫阳任总书记时的民主自由空气。当时民盟开会,大家对国家政治经济社会提出各项意见,然后分类汇总,作为地方上的问题地方处理,作为中央全盘的问题直接汇报到中央。到了六4以后就再也不见这种政治开明的浓厚气氛了。

    有人插话说:这叫参政不越位,帮忙不添乱。

    几位高校的盟员发言时提出对高校扩招引发后遗症的深刻担忧,现在的高校就是高楼,高收费,至于教学到什么程度没有人关心。一位医学院的盟员说,现在各家高校都开设法律专业,医学院开设个医学法律专业,当时建立专业的想法是对医患法律关系处理人才进行培养,可是一家医院才需要几位这样的人才?再说这种人才通过高等教育也是很难培养的。最后学生毕业时学得四不像,医不医,法不法,就业定位时还得从头再学。这是极大的教育资源浪费。

    戚老又接过话题:政治改革已经到了非改不可的程度。现在国内国际形势错综复杂多变。毛说过,党外有党,党内有派的确不假。现在的问题是温家宝在国外讲话,国外报纸都发了,可是国内却一点声音也听不到,现在的问题谁代表党,这是其一。其二,我们在行动上要谨慎,不添乱,站队是非常关键的……

    我们组的讨论是最热烈了,整整进行了一下午,到五点时才结束,五点半聚餐。各位盟员代表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晚间在宾馆住宿,周二上午进行选举,举行闭幕式。

    中午,我们民盟金州新区的六位代表,邀请民盟省委副主委杨凯宁与组织部赵部长一行到大连开发区指导工作。杨主委对金州新区基层委员会的工作给予高度评价,对金州新区前任主委刘保国对民盟事业做出的贡献作出高度肯定,对新任主委张玉波提出殷切希望,他说:民盟金州新区基层委员会的工作在老主委刘保国的佑护之下,在新主委张玉波的带领之下,一定会取得更加辉煌的业绩。金州新区的各位盟员对杨主委的莅临指导表示热烈欢迎,纷纷表示在今后的工作中要再接再厉,不辜负省盟领导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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